感情深厚的。
就在刚才的马厩里,卡尔从马林身上,感受到了浓浓的不舍之意。而这种感受,卡尔自己身上是经常出现的。每次马林外出归来,把卡尔拴在马厩里的时候,卡尔总是舍不得马林离开。但今天,马林身上,也爆发出了这种气息,甚至,比卡尔自己的那种不舍,要强烈无数倍。所以,卡尔感觉,以后可能和主人要长期分别了。
所以,今天的卡尔无比得安静,奔跑时也特别卖力。当走了很长距离后有些撑不住时,也不像往常那样耍赖停足不前了,而是咬牙撑着继续奔跑。
但是,卡尔也意识到,自己的体能,的确开始下降了。于是,在跑不动之后,卡尔仰天嘶鸣,声音里充满了悲戚,全然没有了往常的意气风发。
马林翻身下马,抱住了浑身是汗的卡尔,忍住眼泪,安慰道:
“老伙计,别担心,我不会不要你的。你还会留在王宫马厩里,有空的时候,我还会去看看你。”
“另外,新的坐骑我也挑好了。是你强行推倒的一匹母马的孩子,已经4岁了,是个棒小伙子。名字呢,我也取好了,就叫卡特……”
这一次的视察,成了马林和卡尔的一场老友旅行。为了照顾卡尔的体能,队伍一路上走走停停,花了几天,才视察完青贮苜蓿草的几个庄园。
晚上,在庄园休息的时候,卡尔死活不肯住在马厩,而是死命咬住马林的衣服,不肯离开。于是,马林干脆让卡尔进了自己休息的房间,马林睡床上,卡尔就静静地立在一旁……
早上起来的时候,马林是被卡尔的大舌头给添醒的。马林并没有恼,而是温和地说道:
“老伙计,咱们认识十年了,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房间休息呢。”
马林所说的十年,是指他从1494年穿越过来后的十年,不包括前任马林和卡尔一起呆的五年。
在这十年里,马林南征北战,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。可以说,这十年里,不管是安吉拉还是老霍夫曼夫妇,都没有卡尔和马林呆在一起的时间多。
甚至,在这个世界睁开眼后,马林看到的第一个活物,就是在一旁吃草的卡尔。那时候前任马林已经饿死了,而卡尔却安静地呆在一边吃草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,直到马林穿越并睁开眼。
严格算起来,老霍夫曼夫妇,也没卡尔跟马林更亲近。因为,老霍夫曼夫妇严格算起来,只是这具身体的父母而已。而马林的灵魂,和他们还是有距离的。这也是为什么,马林在当上伯爵后,没有安排老霍夫曼夫妇进宫住的原因,而是在城东修建了一座豪华府邸给他们居住。
当然,这其中,也有马林害怕和老霍夫曼夫妇天天待在一起,发现他是个西贝货的原因在内。毕竟,一个人的父母,肯定是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的。马林虽然“得到过大贤的指点”,但生活中的习惯改变太多,和前任差异太大了。所以,一直以来,马林都忙东忙西的,除了要争霸实现自己的野心,也有回避和老霍夫曼夫妇呆在一起太长时间的意思在内。
即使到了现在,卡尔和马林的亲近程度,也丝毫不低于马林的妻子安吉拉。有些话,比如自己是个穿越者的秘密,马林是不可能和安吉拉说的。但是,卡尔却可以。当然,卡尔也听不懂,知道了也没法说出去。
回到奥里希后,马林吩咐手下:
“找几匹母马来,和卡尔关在一个院子里!”
离别是伤感的,于是,马林决定,根据卡尔的喜好,给它找几个漂亮的母马,让卡尔深陷温柔乡,也好暂时忘记离别的痛苦。那些个雇佣兵们,不也是靠着酒精和女人,来抚慰自己心灵中战争的创伤的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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