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星文看见她像孩子一般低下头,乌黑的发丝掩住她半个苍白的脸庞,但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愧疚。瑜星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原本满是雾霾的心情逐渐晴朗,眼神也更加温柔,他伸出温热的手,轻轻的揉上了顾意意乌黑的发丝,声音低哑地说: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顾意意一抬头,奇怪地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
因为她什么也听不见。
想到这一点的瑜星文苦笑了一下,垂下眼帘,收回自己的手,把目光转向窗外,不再说一句话。
瑜星文的眼神很沉重,满满的都是无可奈何。
顾意意洁白的贝齿不由自主地咬着粉嫩的嘴唇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瑜星文。
现在两个人面对面,近在咫尺,却是一个人听得见,一个人听不见,这让强势惯了了的顾意意感觉很被动。
“你……”顾意意迟疑的开口,斟酌了一下字句,犹豫道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瑜星文没有转头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吗?”顾意意突然把瑜星文的手翻了过来,白皙干净的肌肤,骨骼分明,顾意意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,声音幽幽的说: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不跟我说,我就感觉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了。”
瑜星文猛地抬头,目光诧异地看向顾意意。是,自己很难受,但是没有人比顾意意更难受,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她不仅要忍受听不见的痛苦,还要强装坚强来安慰别人。
瑜星文一慌,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里的顾意意,神情焦急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这么简单的单词,顾意意看嘴型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谁欠着谁。”
顾意意这句话说的客气,却也疏离。
只要他们不在中国,那三个月的未婚妻之约也没有什么效用了。他们就会从伪装情侣恢复到普通的朋友。
瑜星文嘴角苦涩的笑加深,把顾意意紧紧地抱在怀里,像是要用尽一辈子的力气,眼底的忧伤慢慢地沉淀成一片墨色的大海。淹没了一切,溺死了自己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爱你。
……
g市国际机场。
瑜星文去帮三个人换登机牌,而顾意意和乔茜面对面站着,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,都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。
乔茜估计是“思姐心切”,害怕得半夜睡不着,而大半夜被她骚扰的顾意意也没有睡好,两人的飞机比较早,此时她们都没有化妆,能在白皙精致的脸上看出淡淡的黑眼圈,尤其是乔茜,眉头皱的很深,看起来很不耐烦。
瑜星文回来,将一个手机袋递给乔茜,乔茜接过,还没有打开便说:“飞机上有吃的。”
“不是吃的。”瑜星文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雨伞,说:“我查了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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