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成瑾的脸色一沉。
不等他什么,南烟接着道:“想到这一点,本宫也就想通了凤姝的死。”
“她的死,怎么了?”
“在本宫去询问她这件事之前,她早已经被打入冷宫,而且,也疯癫了很长一段时间。这么长的时间,她都没有自杀,甚至还一直期盼能再见到皇上,为什么会在本宫去询问她之后,突然就死了。”
“你不是,她是自缢而亡吗?”
“是啊,为何自缢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件事,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,她只是知道一个看上去寻常,但对本宫而言十分重要的真相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没有理由自杀,唯一可想的,就是有人在她告诉本宫真相之前,杀了她,伪装成她自缢而亡的样子,同时,又将在她计数的那张帕子上多添了几道,彻底造成一个‘真相’,本宫的父亲,当年的博望侯,是被高皇帝派人所杀,而出卖他行踪的,则是当今皇上!”
她到最后几个字的声音,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,仿佛一锤一锤的砸在人心上。
祝成瑾微眯着眼睛,没有话。
南烟接着道:“那现在,还要本宫接着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人造出来的‘真相’对谁有力,是在帮谁圆谎,好取得本宫的信任,让本宫成为你们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一把刀,在适当的时候,只要你蛊惑人心的一句话,本宫这把刀,就会彻彻底底的插进皇帝的心里!”
“……”
祝成瑾沉默了许久,终于轻叹了一声,然后笑了起来。
他一边轻笑着,一边看着南烟,道:“看来,我真是瞧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的确,当年我假死离开皇城的时候,你只是后宫一个普普通通的选侍,我也不知道,那晚上送上我龙床的,竟然会是一个如此聪慧过饶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若早知道,”
他一边着,一边用一种近似轻佻的目光打量了南烟一番:“那一夜,我一定会带你走。”
南烟也冷笑了一声:“这就不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若本宫没有猜错,那一夜就算跟你走了,现在只怕也是非死既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本宫这后半生的福祉,不在你的身上,而在他的身上,在本宫自己的手里!”
祝成瑾竟也并不生气。
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南烟,微笑着道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,那么还有一个真相,你知不知道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,你猜出来了没有呢?”
听到这句话,原本对一切都把控得绰绰有余的南烟,却意外的蹙起了眉头。
甚至这一刻,连她原本坚定的目光都有些闪烁不定。
呼吸,也变得迟疑了起来,
一看到她这样,祝成瑾立刻微笑了起来,道:“看来,你的确是聪慧过人,我才刚一问,你就已经知道我要什么了。还是,其实不必等我问,你一直都在怀疑这件事,怀疑那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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