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动周馥归顺华东政*府,自然是为华东政*府立下一功,那么再在华东政*府谋个官职,也就是顺理成章了。而且李经方认为,说服周馥并不是什么难事,毕竞现在周馥面对的是一个死局,除了归顺华东政*府之外,几乎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于是李经方立刻离开上海,来到杭州,求见周馥。虽然知道李经方十有八九是来替华东政*府做说客的,但有李鸿章这层关系,而且周馥和李经方相识也有多年,而且周馥也想知道华东政*府到底有什么话说,因此命人将李经方请到自己的书房里叙话。
李经方来到周馥的书房里,两人见礼己毕,分宾主坐下,又有人奉上茶来,周馥才笑道:“伯行此来,是为华东政*府做说客吗!”
李经方也呵呵笑道:“玉山兄果然目光如炬,不过经方此来,即是为华东政*府传话,同时也是为了玉山兄着想啊,玉山兄以为,如今这浙江的局面,还有可为吗!”
周馥苦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李经方也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,而是接着又道:“现在日本一意孤行,执意要强租台州府、温州府;而英法诸列强又不愿与日本彻底翻脸,虽然也出面周旋,但恐怕是难以阻止日本,而其他督抚大员畏惧日本的势力,只怕也不敢给浙江实质帮助,因此如今真正能帮浙江的,且又有能力阻止的日本的,唯有华东政*府而己。”
周馥叹了一口气,道:“当着伯行,我也不说虚话,华东政*府确实可以帮助浙江抵御日本,但只怕是退了日兵之后,这浙江省也要改姓了。”
李经方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我来的时候,华东政*府就明确表明,他们可以帮助浙江抵御日本,但浙江省也必须归顺华东政*府。”
周馥怔了一怔,也没想到李经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鄂然了一会儿,才道:“即是如此,那我又何必需要华东政*府的帮助,大不过是与日本人决一死战罢了,为国尽忠而己。”
李经方呵呵笑道:“玉山兄是为谁尽忠呢?大清早就己经完了,玉山兄是打算效忠溥儁还是效忠溥伟呢!”
周馥顿时语塞,无论是溥儁还是溥伟,他都没有为其效忠的想法。一来是这两个人周馥都看不上;二来周馥虽然没有什么野心,但能有割据一方,自己做主的机会,也不愿意再被人管束。
李经方又道:“若是玉山兄屈从日本的势力,割让台州府、温州府,则必遭万人唾骂,若是玉山兄不屈从日本的势力,玉山兄以为,凭浙江的兵力,能够抵挡得住日本军队的兵锋吗?”
周馥摇了摇头,道:“挡不住啊。”
李经方又道:“若是华东政*府以保国守土为由,挥兵进入浙江,玉山兄自问,又能抵挡得住吗!”
周馥苦笑了一声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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