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开出东城,辗转反侧进入了乡下。林兰和苏雪下了马车,门口便有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女人,上前迎接她们:“兰兰,你可来了。”
“姑姑,好久不见。”林兰和姑姑拥抱了一下,转身便给姑姑介绍,“这是季家的少夫人,她叫苏雪。平时在深宅大院里没有什么能说话的人,就她和我的关系最为融洽了。她这次跟我过来也是想请您帮忙看看身子。”
女人盯着苏雪怔了半晌才缓过神来:“你看看,你又说笑,姑姑那点三脚猫的医术哪里治得了这么矜贵的身子啊!万一弄错了怎么办?”
“姑姑你别谦虚了,寻常医术未必有我们这些民间的土法子有用呢。”林兰和苏雪一同进了姑姑的家中。
屋内十分简陋,问起缘由,姑姑边说自己以前是皇家朝廷那边的人,改朝换代之后,身份地位都不免遭受到打压,不过问题不大。姑姑说,自己只是一个无名之辈,以前略懂医术总去皇宫里给那些妃嫔们看病,那期间自己攒了不少钱。
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,改名换姓,就这么隐居下了。
女人说话时脸上始终带着笑容,可那面容上的沧桑,是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。姑姑经历的比较多,见识的也多。
“姑姑,您之前给我拿的安神药特别好用。我想问问您还有没有那种药了?”
“有,我给你拿。”姑姑起身去柜子里拿药瓶,“我这儿的药基本上没有什么副作用,大可放心吃。”
姑姑将两个药瓶递给了苏雪,她盯着苏雪的脸,又有些迟疑。
“姑姑怎么了?我的脸很奇怪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有些眼熟……”
苏雪笑:“可能我长得比较亲切吧。能被你这么说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姑姑思考了一下,又问道:“请问你来这里,只是为了拿安神的药?”
苏雪和林兰面面相觑:“姑姑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,不是,我想问问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不适。既然来了,就顺便都帮你看看,也有劳你照顾我们家兰兰了。”
“谈不上照顾,说起,还是林兰照顾我更多一些。”苏雪说完,便拉着林兰坐在了桌旁,心事重重地,“说起,我还真有别的问题想请教……”
姑姑指着苏雪的小腹:“你是说这里吗?”
苏雪一怔,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什么都没说,姑姑就一眼猜中了。
“从你刚进门就下意识地抚摸小腹,坐下起身之后又觉得腹痛有坠感,是不是?”
苏雪全部被说中,便呆滞地点点头:“对,我之前流过胎,大夫说我不能再生育了……”
“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。”姑姑若有所思,“只有可能是方法没用对,才会导致这样的结论。你不必担心,我先给你检查一下。”姑姑让林兰先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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