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也只有千余人,当年长白派强盛时,还能稍微牵制一下他们,但现在长白式微,对他们也就更没有办法了。
不久前,阿鲁台派使者前来,说如果能撤销长白卫所,与女真签署一条秘密协议,以后不再干涉长白山事务,女真就不介入明室内部事务,不服从应天要他们牵制顺天的命令。
当时燕王本想断然拒绝的,但考虑到能拖一会就算一会,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。现在形式所迫,只好自己送上门去了。
僧道衍知道主子已经作出了决策,遂道:“就算要让他们占点便宜,也不能让他们占的这么舒服,具体细节,我们还要商量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派谁出使女真?”
燕王心中已有人选,道:“就麻烦谢学士出使一趟长白了,谢学士学识渊博,对文案之类的必不陌生,实是最佳人选。不知学士又没有问题?”
谢缙心道,你都已经定下来了,我就算有问题又能怎样,嘴上说道:“殿下既然这么说了,臣下义不容辞。”
僧道衍道:“谢兄的确是不二人选,为了保护谢兄的安全,我们还要派一位高手随行。”
燕王打断道:“那就麻烦长征去一趟了,长征和孟青青有过数面之缘,此行可能会有帮助。长征意向如何?”
戚长征道:“但是,卑职是殿下的贴身侍卫,如此一来,殿下身边的护卫不就薄弱了一点,这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谢缙也道:“殿下的安全要紧,还是另派他人好了。”
燕王笑道:“本王几十年戎马生涯,冲锋陷阵,也没遇到过危险,一般人本王还不放在眼里,别忘了本王可是威武王的弟子!”见戚长征似还要说,先说道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吧,我们商量一下出使的细节。”
戚长征无法之下,只有接受了这项任命。回去把此事告诉雨时,看帮里面有什么看法,他心下想。
应天府皇宫内的朝堂上,恭夫人微带不满地看着朝堂下的人,就是他让自己早早的从牙床上的壮男身边起身,昨夜需索过度,今早眼上还略带睡眠不足产生的黑眼圈。
当朝皇帝允文干脆就没来,反正一切有母亲做主,自己也乐得睡在美女身边。
此人长得黝黑短小,颧骨突出,五官分布得有些不成比例,看身形就知道是岭南南蛮一带的人。
恭夫人略收鄙夷的眼神,以柔和温婉的话语问道:“陈大人不远万里从安南赶来,一定有着十分重要的事吧?”
陈思奇果然露出色授魂与的表情,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受到天命教独门的牵魂之音的影响,他说道:“小臣奉我王之命,前来天朝参拜朝贡,领略上国的风物人情。听说天朝北方有逆臣叛乱,因此特来看看我安南能否有效力的地方。”
旁边一人冷言出声道:“安南小国寡民,谅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吧!”说话的是太子太傅方孝孺,他是一方大儒,一向看不起边地小国,此时看一个安南小国也敢议论天朝政事,不由出言讥讽。
恭夫人道:“方太傅不得无理。”但语气没有丝毫怪罪。
陈思奇感到受辱,闷哼一声,道:“小臣此行,只是带来了两个消息,一个是苗疆族长的,一个是云南沐家的。既然各位不感兴趣,那小臣就此告辞了。让各位这么早起身召见,小臣感激不尽。”说罢,施礼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且慢!”这次出言的是左丞相黄子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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