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老人似乎失去了神智,方天转身欲要走,余光却看见老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坍塌的遗址,透露出无比的苍凉。
他心中念头快速闪动,眼前的老者完全不像是旁系一脉的人,但是他并未听说嫡系还有人存活下来。
“老人家,你可还知道魔莲?”
方天试探问道,并没有直接表明身份,就在遗址的外围,不断有卫兵走动,非常的机警,双眼不断在众人身上扫过。
“魔莲……”
听到魔莲两个字,老人眼神突然停顿了一下,喃喃的念叨了一句,然而又是没有了动静,就在方天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老人眼神突然清明了几分。
“你是谁?”老人怔怔问道。
“老人家,你可是方家嫡系的人?”方天明显感觉到不对劲,心中升起一丝期待,守候着这里的老人,很有可能是嫡系的人。
“你也是嫡系的人吗?”老人没有回答,而是有些呆滞的问了一句,旋即又转过头,低语道:“不会……嫡系的人都死光了,都死光了……没有了。”
方天心中大动,一缕神识飘出,钻进了老人脑海之中,传音老人。
“你……”
老人的眼神又清明了几分,他全身都开始颤抖,似乎非常激动,半天后才说出几个字:“你是……方天少爷?”
相比起来,方天存在的岁月比眼前的老人更长,他刚才传音,简单的告诉了老人国王的事情,其中略过了一些重要的部分。
“不错,是我,您为什么在这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此刻方天已经能够肯定面前老人的确是嫡系的人,这让他无比惊喜,不管是什么样,这都是他的亲人,只是让他心酸的是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这样一个老人沦落到了这种地步,竟然连道基都被人震碎了。
“少爷,你……你快走!”
老人的眼中突然出现慌乱,双手推在方天身上,非常急切的想要方天离开,而且眼神还紧张的望向外围正在巡逻的卫兵。
“老人家,您不要着急,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,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方天出言安慰,全身的气息尽数收敛,装作在看一块奇石,与老人攀谈。
随后的一盏茶时间里,方天知晓了不少的秘密,而他的目光中出现了强大的杀意。
面前的这名老人,的确是嫡系的人,只不过一直生活在旁系的门楣下,自从嫡系和旁系一场大战,不死魔尊远走,方战也消失,嫡系一脉从此一蹶不振,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,旁系更是将嫡系吞并。
嫡系很多人死战,旁系以血腥手段镇压,这名老人的先祖被抓住,震碎了道基,从此之后所有的后人都是禁受了同样的折磨。
而旁系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给前来报仇的嫡系一个警告,上下三代人,没有一个能逃脱旁系的魔掌,有些年轻的弟子,在被震碎道基之后陨落,性命都没有保住。
“这帮畜生!”
方天心中如万火勾动,强大的杀意崩腾不止,他唯一的亲人,竟然遭到了这样的下场,这比挖掉他的不死之心还要残忍。
不管怎么说,嫡系和旁系的魔修都流淌着同样的血脉,能够下这样的毒手,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少爷,你快走吧,您不是他们对手,方乾太强大了。”老人嘴中反复念叨,想要劝说方天离开。
“您放心,我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给嫡系一个公道,昔日的血海深仇,我会一一还回来!”方天强忍一口气,丝毫没有注意到牙齿渗出一丝血迹来。
“少爷,有些东西,您能带走就带走……”老人眼睛透过一丝紧张,眸光望向了前方某个位置。
方天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去,只见在前方几座快要变成废墟的殿宇前,有一堆零零碎碎的石头,形状并不出众,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难看。
“老人家,那是什么?”方天疑惑,在他感知当中,那几块石头非常的普通,没有任何的气息流动。
“旁系听说要赌石,少爷你一定要带走那些石头。”老人非常激动,紧紧抓住了方天的手,眼中露出恳求的神情。
“喂,你们在干什么!”
突然一道狂暴的气息迎面飞来,方天眼神一转,只见一道银色光芒冲来,手中巨大的长矛点出,直指老人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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