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心激动万分,面上却不显山露水。
“我先谢过许总和向总了。”我以茶代酒,敬了他们一杯。
“对了——”我又看向许总,“今天早上,还要多谢许总替我解围。”
当时人太多,现场太乱,我光顾着感动了,都忘了向他道谢。
“你别谢我。”许总笑着摆手,“我不过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
他这话我听不太懂。
“受谁之托?”我问。
许总和向总对视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以为呢?”
——这是要我猜的意思了。
他们俩是这次受邀前来的宾客中身价以及地位最高的,通常情况下都是二人自成一圈,很少和其他人交往,只除了——姜功旭。
“姜功旭?”我问,心中已经起了万丈波澜。
许总喝了口茶,但笑不语。
这表现,应该就是默认了。
我听到有人说,姜功旭能来这里,是抱了他们两人的大腿。
但在这之前,我从不知道姜功旭和他们这样熟稔。
“唐突地问一下……”我终究还是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好奇,“二位和姜功旭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向总瞪大了眼,像是有些不满。
“姜功旭没跟你提起过吗?”他反问我。
我一脸懵逼地摇头。
“那个死小子!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!”向总恨恨地骂。
相比起向总,许总则要淡定许多。
他客气地询问Mandy:“这位小姐,方便的话,能否请您换个位子?”
Mandy怔了一怔,随即抓着自己的包起身离开。
“我去那边啊。”她指着餐厅中央一张的空桌对我说。
“好。”我点头。
等到确定Mandy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了,许总才回答我的问题:“姜功旭的母亲是我们的表妹,我们是姜功旭的表舅。”
这一层关系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,惊得我愣在了当场。
除了去世的妈妈以外,姜功旭很少说起家里的人,父系和母系的亲属更是只字不提。
以至于我都以为他们家和其他的亲戚都断了联系。
“飞扬”和“超越”的总部都在B市,据说许总和向总也都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。
也就是说,姜功旭妈妈的娘家就在这边。
“姜功旭来B市,是为了投靠你们吗?”我问。
“姜功旭……”向总想要说什么,却被许总打断:“算是吧。他在S市被千行‘封杀’,连个普通白领的工作都找不到,来了B市起码还能得到我们俩的庇护,吃穿是不用愁了。”
有了许总和向总两棵“大树”护着,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姜功旭来B市这么久,除了在机场那一次,就再没有传出过他的消息。
“好了,现在轮到你回答我们的问题了。”许总眯着眼睛笑,那蔫坏的样子像极了姜功旭。
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请、请问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
“你和姜功旭,又是什么关系?”许总把我刚刚问的问题又扔了回来。
他这一记直线球太突然,又太大力,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我和他……没什么关系。”我努力平静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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