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大厅里的那些人都不在了,只剩下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。
见到姜功旭,他们俩恭恭敬敬地叫道:“姜总!”
“人呢?”姜功旭问。
保镖回答:“带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功旭转头问我:“你是跟我一起去,还是先回家?”
我很在意陈亮与“大哥”的口供对不上这件事。
那群小流氓要不是陈亮叫过来的,又会是谁?
于是我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姜功旭瞥我一眼,眼里有点点的光。
“好。”他唇角的弧度更深。
霍随已经在车上等着了。
姜功旭刚坐上去,霍随就转过来问:“姜总,要吃药吗?”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不用。”姜功旭似有一些不悦,看着霍随的眼神中也多了丝责备。
霍随自觉地噤了声,老老实实地转回去发动车子。
我问:“吃什么药?”
刚才姜功旭被陈亮灌酒的时候我就很担心他的胃,这会儿听霍随提到药,我越发的不安。
霍随从后视镜里看了姜功旭一眼,悻悻的,没敢回答我。
身为当事人的姜功旭则说:“没什么。”
我不相信。
“吃什么药?”我加重语气,又问了一遍,表情也严肃了许多。
姜功旭抿着唇装傻,我只能问霍随:“霍助理?”
霍随一副很想说的样子,可又迫于姜功旭的“淫威”没法开口,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。
我说:“没关系的霍助理,你只管说,有什么后果我帮你担着。”
霍随犹豫了又犹豫,最后鼓起勇气弱弱地说:“姜总今天吃了海鲜,他海鲜过敏……”
姜功旭当初吃了大虾过敏全身起红疹的惨状至今我仍记忆犹新。
“你知道自己海鲜过敏,还来‘鼎丰’吃饭?”我忽然有些气愤,气姜功旭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。
因为心虚,姜功旭的音量一下子低了下去。
“客户选的地方,‘鼎丰’也不只有海鲜。”他为自己辩解,底气却不怎么足。
“不只有海鲜,那你为什么要吃海鲜?”他越是辩驳,我就越是生气——好像在他眼里,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一样。
“客户给夹的菜,我总不能不给人面子。”姜功旭的声音更小。
我没再理他,冲前面的霍随伸出了手,“药给我。”
霍随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盒药来递给了我,顺便还给了我一瓶水。
我看了说明书,抠出两颗药来放到姜功旭的掌心。
“吃了。”我强硬地命令道,又给他把水瓶拧开。
姜功旭面露无奈,但还是把药吞了下去。
“行了吗?”他把瓶盖拧紧,问我。
我问霍随:“车上有胃药吗?你们姜总今晚还喝了不少酒。”
霍随一怔,摇了摇头,说:“这个我倒没记着准备,不然我待会儿找个药店买一盒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。”姜功旭却阻止了他。
“我没喝多少酒。”姜功旭看向我,“胃没事。”
“陈亮可是逼着你喝了一大杯白酒。”这是我亲眼看见的,还有我没看见的,在这之前喝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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